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算比真正的城市狭窄一些,也不会让他们陷入完全无法机动的地步。
阿廖抬头看看天花板,整个地下设施大概有两百米高,原本地下设施的天空是模拟的自然天色,被破坏之后便只剩下钢铁纵横的结构。
这些结构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思绪还有虫茧,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虫茧的数量,所有人就头皮一紧。
不敢想象那么多的虫茧,究竟会孵化出多少虫兽。
“全队戒备,有很多大家伙朝我们这个方向来了。”
“路枫,你带人组成侦查队,由我们吸引虫巢之中虫兽的攻击,你们去找虫母究竟在什么地方。”
李经义飞快做出部署,而让陆枫来带头,他立即点了阿廖和其他几个非常强劲的学生,同时还要附带一个治愈师,以备不时之需。
真正陆枫考虑要谁的时候,阿廖突然道:“维洛必须带上,其他的再来一个精神力至少有B+的治愈师。”
路枫和阿廖关系亲厚,在F77-026444废星上狩猎金鬼蛾,遭遇虫潮的时候他也没有少发表意见,因此路枫一点意见都没有,反而非常赞同阿廖的建议。
联赛之中,一切都为了第一军校共同的荣誉。
治愈师队伍之中,除了夏景之外,精神力最强的一个治愈师站了出来。
“我去!这边有夏景,我的精神力是A级,跟着你们也会保险一些。”
他们只想要个B+,没想到有A级愿意以身涉险,阿廖和路枫完全没有反对的理由,点点头立即朝另外一条路钻去。
枢玑军校队伍的动作一样快,在领队贝许的指挥之下,他们同样飞快地组成了一支侦查小队,向着和阿廖他们完全不一样的路线跑去了。
这个时候,他们又恢复成了竞争关系。
这场淘汰赛,虫母是最后的目标,枢玑军校不可能将这个目标直接让给第一军校。
完全不一样的路线,谁能更快找到虫母,就完全各凭本事了。
两百米的空间,完全能允许他们驾驶着机甲在里面行驶。
不过每个人都驾驶机甲则不行,一是这样目标就太明显了,容易引来虫兽,不方便跑掉。
而是太多的机甲挤占了地下设施本就不充裕的空间,一旦打起来反而会影响阿廖和路枫的发挥。
于是只有阿廖、路枫还有姜梅驾驶机甲,形成一个三角阵,不管哪一个方向都能防守。
凯森和其他队员则驾驶着小型战舰,能做远攻也能做后援,必要时候还能直接自爆,给机甲争取时间。
越深入,地下设施的景象就越奇怪了。
不管是什么物体,表面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然后搞不清楚到底是虫兽的排泄物还是分泌物。
而且这些东西上面还长着一丛一丛五颜六色的,仿佛是什么长秆蘑菇的东西,伞盖却十分轻盈,战舰经过的风一吹,都能让他们自动偏向两边,然后露出下面到处乱爬的幼虫。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普通学生,平时几乎没有机会见到这一幕。
这个时候用选手们的视角身临其境地体会这种恶心的景象,很多人忍不住直接精神力动荡,被强制卡下线了。
第一视角的观众噗噗噗地流失,无数人选择转成第三视角。
太恶心了,真他们太恶心了!
还是第三视角安全。
感谢第三视角。
阿廖视角之中的观众也觉得生理不适,但是他们都不舍得离开,他们心里很期待接下来的大场面。
虽然不知道虫母是什么东西,但一想着能够第一视角体验大战虫母的感觉,大家就觉得还能忍忍。
乱世边城一小兵 炮灰觉醒了 在小区开便利店暴富 婆婆你怎么这样[年代] 既见君子(重生) 粤岛热恋 徒儿你太强了下山去吧 琴酒的加百罗涅卧底生涯 执剑情长 进化乐园,您就是天灾? 阻止竹马当深情男配后 和双胞胎兄弟纠缠的日常 行动预警:禁欲主神的温柔陷阱 大美人错嫁当军嫂[七零] 反派全家崽崽控 晚安,金主大人 初恋循环 离婚后,全员火葬场[恋综] 苟在修仙界勤能补拙 小狗扑蝴蝶
关于神豪,离婚后系统助我成女王系统爽文女神豪无固定cp多美男别人的三十岁,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虞姝的三十岁老公出轨,七年的恋爱婚姻草草收场本以为前途一片灰暗,却没想到意外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系统任务,就能获得任何奖励,美貌,身材,琴棋书画从此,她一跃成为这个世界的女首富小白无脑爽文不喜勿喷,谢谢本文多男主...
在你面前的是!汉室宗亲孝景皇帝之后涿县街头霸王海内大儒卢植亲传弟子东汉浪漫主义诗人雒阳纸贵直接责任者古文经学派辩经达人古文经学派少壮派领袖左氏春秋第七传承家族涿郡涿县刘氏开山始祖,今文经学派头号憎恶者什么?名号太长记不住?嗯好吧。我叫刘备,字玄德,这是我的而非那位皇叔的故事...
关于九死黄泉诀叶玄重生三百年后,修九死黄泉诀。我斩神,我屠魔,我荡尽九天,我要让天下再无不平之事,我以叶玄之名,威震诸天!!...
曾经,他是军中的璀璨之星,以无畏之姿成为佼佼者。然而,在一场与贩毒分子的惨烈激战中,命运的齿轮陡然转向。他在殊死搏斗之际,不得已杀害毒枭俘虏,这一抉择让他被迫退伍。自此,他踏入黑道,曾经的荣耀与使命深埋心底。他如同一头孤狼,在黑暗的世界中闯荡,开启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人生。每一步都带着过往的挣扎与不屈,成为江湖中令...
关于乾坤葫芦叶峰无意间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他告别父母,带上葫芦旺财踏上修仙之路。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我叫曹傩送,没想到第一次敲棺就碰见这种情况,二爷说这个斗太凶,我们,可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