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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就是在这一刻发生的。
他脖颈上本就松垮的系带彻底松开,那条单薄的布
料即将掉落。谢长留瞳孔一颤,手向后伸,精神力在整个客厅铺散开,惹得赫佩斯后腰酥麻,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谢长留眼疾手快搂住他,在那条性感单薄的布料将将滑落之时,沙发上的毛毯也飞进了他的手里。
赫佩斯只觉头顶突然落下一大片阴影,全身被某种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他呆愣地看着谢长留一系列流畅动作,忽地发现自己变成被毛毯紧裹的茧。
毛毯将他严实包裹,一点肌肤都露不出来,身材曲线更是遮掩了干干净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谢长留,只换来谢长留偏移的眼神,与眼底那明显的心虚。
谢长留握拳抵在唇上,轻咳一声,对赫佩斯道:“担心你冷。”
“都开暖气了为什么会冷啊!”赫佩斯简直无语凝噎,他一蹦一蹦往主卧跳,路过客厅灯开关,费劲从毛毯里抽出手,报复似的用力拍在开关上,靡丽暧昧的灯光在这一声“啪”里,顿时消失。
整个客厅歘地一下变亮堂,赫佩斯那张脸又红又尴尬,动作幅度极大地关上主卧的门,却没发出多少声响。
谢长留难得觉得头痛,实在没控制住揉了揉眉心。
3055从他的神识里小心翼翼探出头问:“仙尊,战况很激烈啊。”
小圆球的声音有些猥琐,谢长留和赫佩斯在拉扯的时候,它处于信号失灵状态,如今也只能看着客厅的情况倒推案……事件过程。
“并无战况。”谢长留冷静道。
顶多把红发军雌惹毛了。
他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客厅。
餐厅里,那一桌烛光晚餐根本就没有开动,谢长留吹灭蜡烛,看了眼紧闭的主卧门。
他的掌心残留着赫佩斯肌肤的触感,温度伴随那点若有似无的香氛气味,轻轻扫着他的心间。
谢长留站在餐桌边出神,手指不自觉蜷缩。想起赫佩斯进门前的模样,他忽地觉得应该同道侣道个歉。
他年轻的道侣脑子里是诸多奇思妙想,送礼之前,他就早有心理准备,还表现得反应那么大,着实不应该。
主卧里,赫佩斯那张脸比他的头发还要红,带着羞耻的热意一路烧到他的锁骨。他裹着毛毯,将自己滚进被窝里,十指疯狂抓挠枕头床单。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在谢长留面前丢脸。他这位雄主虽然ID上写的年龄是二十岁,但性格显然比他要稳重成熟不少,面对谢长留时,他总是不自觉干蠢事。
老早就学会破罐子破摔。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做出超出他羞耻心承受范围的蠢事来。
赫佩斯一想起谢长留那张冷淡到木然的脸,一边咬牙切齿唾弃自己,一边难以控制产生一点想要骂谢长留是呆瓜的冲动。
那句骂词在舌尖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说出口。
实在是不舍得,连说一句木楞都不敢。
他早就知道谢长留是个什么性格,还要如此性急,实在不应该。
赫佩斯深呼吸几口气,裹着毯子坐在床上硬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那条代表情趣的衣物被他从毛毯地下抽出来,用力扔在地上。
他甚至没再看一眼,生怕自己火气又上来。
然而拆毛毯的时候,他怎么也不明白谢长留是怎么做到如此程度,直接给他缠得死紧,压根拆不出来。
想骂谢长留是呆瓜的冲动此刻到了顶峰。
赫佩斯牙关紧咬,硬是背了十几天军规军务,才冷静下来,不怎么耐心地将毯子暴力撕扯开来。
他从衣柜里取出衣服换上,打开卧室门,却发现谢长留站在门口,抬着手,显然是一个迟疑敲门的动作。
“赫佩斯。”“雄主。”
他们同时开口,互相对视一眼后,又说道:“你先说。”
“雄主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眸,连道歉都是心有灵犀。
“赫佩斯,抱歉。”
“雄主,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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