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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问题（第1页）
崩坏学园世界。
在其他世界时间流逝的同时，崩坏学园的时间也在流逝。
虽然此时九霄他们已经前往月球，准备去消灭最终boss，但季末却呆在了地球，不同的是，在他的对面，是一个和他极为相似的人。
“你是那个归零纪元的我？还是分身或克隆之类的玩意。”季末说道。
“不是，甚至不是分身，我只能算是你留下的的一道投影，况且以你目前的情况，就算想要留下分身也做不到。”
“可你看上去有智能。”
“只是看上去，不是吗？”和季末相似的投影笑了下，接着说道，
“类智能这玩意很容易创造，不是吗？设置足够多的选项，一道道与非门相结合，总会出现类智能的反馈。况且，还有最直接的，时间，观察未来，哪怕可能出现的结果很多，但找到那大部分的就可以了。”
“所以我和归零纪元的我是什么关系”
“脑叶公司，ayin和x的关系。”投影举了一个似是而非的例子。
“所以我会消失？不过创造我总会有目的吧，目的是什么，”季末说道，话语中没有参杂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那个即将消失的人并不是自己。
要知道在脑叶公司中，x是ayin用自己创造出来的人格，一个不知道原本计划的“他”。不过最后记忆同调，x也在某种意义上消失了。
但哪怕是这样，x也有他的任务，有着一个安吉拉引导着他，可是谁又引导了季末呢？
九霄？不像，虽然她很可爱，但以他的实现来看，有点笨，。
“不会，因为‘你’的出现本身就是目的。”
“我？”
“看看这个世界，用你现在的视线来看。”说着，与季末相似的投影指向外面。
外面看到一片美丽的景色，有山、有树、有云……
但又不只有山，树，和云。
也有曼德博集合，卡拉比-丘流形，罗素悖论……时间与空间的连续性与离散性，能量、信息与物质的统一……生命进化的特异化模型、意识的矩阵，单螺旋、双螺旋、三螺旋的交互、能量生命体与规则生命体……崩坏的本质，崩坏神的基本生命结构………
季末看到了很多，就像是人们小时候看到苹果落下，看到光射到脸上，不会想到什么，但长大了之后就会思考苹果为什么会落下来，光为什么会射到脸上，进而得出地心引力，质能方程，光是粒子还是波……
人变了吗？没有，人还是那个人，可看到的世界却发生了变化。
这是名为知识的污染，当一个人攀登上名为知识的高峰后，他失去了在山脚下所看到的景色。
如果是正常的人，此时可能会看到一片不错的景色，但季末看到的却是道与理的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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