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阳看向李阿姨手中的那个小坛子,笑着道:“我爹之前也在家里酿过,喝起来甜甜的。”
“既然小温你喝过酒那就好办了,李阿姨转身又去一旁拿了两个玻璃杯子来。”笑眯眯地开口道:“那正好你跟程先生两个人喝点儿,也能当个接风酒了。”
说完,就往杯子里倒饮料似地倒了满满两杯,然后分别推到了温阳跟程铮的面前。
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中荡漾着,散发出阵阵酸甜的酒香。
温阳端起轻轻抿了一口,青梅特有的酸甜滋味瞬间在舌尖绽放开来,清新的果香后,就是一阵馥郁的酒香直抵上颚,带来一阵悠长绵柔的滋味。
品到酒的一瞬间,温阳眼睛就亮了。
因为这酒跟她爹之前酿的味道差不多!不过之前她爹每次只允许她喝一小杯,每次还没过到瘾,就被下令不许喝了。
熟悉的味道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了家人一同齐聚吃年饭的温馨场景,现在没人限制她喝多少,于是她没忍住又一连抿了好几口。
程铮本想提醒温阳一句,李阿姨酿的酒后劲很大,但是看到温阳喝得眼睛微微眯起,满足得犹如一只小猫一样的神情。
他张了张嘴,终归还是没出声扫兴。
等到饭吃完,温阳酒杯里的酒也喝了大半。
等到李阿姨把碗盘都收拾好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温阳还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上的椅子,不由得感叹道:“小温,你可真厉害,喝了这么多还能保持清醒,这酒我儿子喝了半杯人都趴桌上起不来了。”
温阳循着李阿姨的声音转过头去笑了笑,回道:“还好,还好,嘿嘿。”
坐在对面的程铮望着温阳那红扑扑的小脸,还有嘴角那有些傻乎乎地笑容,哪里称得上是还好?
他朝一旁的李阿姨道:“李阿姨,厨房收拾好了你就先回去吧。”
“程先生,我看小温好像有点醉了啊,需不需要我留下来帮忙照看下啊?”李阿姨也发现了温阳有些些不对劲,有些担忧地开口问道。
“没事,我照看就行。”
“好好好,那我就先走了啊。”说完,李阿姨就不再久留,拿上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小洋楼。
餐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了两人,程铮静静地看着温阳,少女此刻整个人都呆呆的,脸上则是浮现出一抹醉人的酡红,让整个人多了几分娇憨。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温阳面前,弯身靠近。
温阳也不躲,只是略略抬眸,朝着程铮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看着温阳这副模样,程铮放软了声音,“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谁知,温阳听了这话,目光转向桌上还没喝完的半杯酒,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还有......半杯酒......没喝完......”原本清丽的嗓音在醉意的加持下,变得软软糯糯的,就像是牙牙学语的孩童一般。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想要抬手去够眼前的杯子。
在星际磕cp涨粉百万 弹幕都说我是剧本组 重生在女团选秀当top 被机甲崇拜的我成为帝国最强 时光怀表[无限流] 女总裁的超级保镖 锦绣缘 颜昭棠索朗扎西 陆靳言沈念安 玄幻开局一身无敌大招罗天蓝秀儿全文阅读 穿越后被迫基建养人鱼 阳光开朗,馋哭全网[穿书] 缚罪者[刑侦] 沈念安陆靳言:结局+番外 牛皮糖 和凶残鲛人大佬同居后 江乐瑶陆少辞 穿成疯批厂公的亲闺女 颜昭棠索朗扎西全文+后续 宋绮安沈惟清
...
「休闲」「日常」「多女主」「正宫哥伦比娅」。杨鸣穿越到了提瓦特,刚走出新手村的他,就被冒充愚人众的盗宝团打劫了。杨鸣混蛋,穷鬼都打架敢不敢报上名来!盗宝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第三席少女手下!然后昏迷的杨鸣就被捡人…留云借风真君给捡了回去。但是修行虽然给了他强大的仙家法术武艺体魄,但是穿越之前...
关于明朝我的巨舰大炮本书主角随同一艘铁甲海警船穿越到明末,铁甲海警船上还有一些现代武器。凭借先进的武器和知识,在明末争霸天下,改朝换代,抵抗外侮,屠尽倭寇,纵横海洋,征战全球的故事。谋略铁甲舰大炮无系统。...
艾公曾经说过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尊严之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陈浩说道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华夏人,我只是一个保守派,是的我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我想要海棠依旧,想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关于西游旃檀大圣金蝉王有些人忘了,西游路上是非不分的和尚,曾经也是敢在雷音宝刹中,顶撞佛祖的金蝉子。有些人以为,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猴子,不过是一个神佛算计下,实力平平而不自知的棋子。有些人只记得,手执钉耙龙探爪的是个猪头,却忽略了,腰挎弯弓月半轮的天蓬究竟是谁。这是个,不一样的西游故事。你会看到六翅金蝉唐三藏心猿之身孙悟空弃耙挽弓的猪八戒还有,神秘莫测的心师须菩提。不黑道祖不黑六圣,没有绝对的反派。如果你也觉得,洪荒流就只有阴谋诡计杀人夺宝太过无趣。不妨来此一观且看那五行山下仙猿镇,高老庄中人与妖。天魔祸乱十洲岛,金身染血观音院。黄风岭上得神通,流沙河下取本源。五庄观内遁乾坤,白虎岭外圣人劫解构洪荒流,在充斥算计的洪荒世界里,讲一个不只有阴谋算计的西游故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