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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为妾,聘为妻。
纵然,她要嫁给赫连佑霖,也需得是以正妻的身份。
毕竟,她是将军府长大的女儿,再不济也是沈家的嫡女。
她不能做妾室。
哪怕是为了爹娘和三位兄长,她也不能做妾。
“瞧你这话说的?”赫连佑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梁,“瞧不起小爷了不是?”
“我好歹是赫连族的二王子,要带你走,自然是大大方方地走,偷偷摸摸那种事儿,咱们不能干,也不屑于干。”
“况且,我要是偷偷摸摸拐走了你,你那几位哥哥,还不得满世界的追杀我啊。”
“嗯,你知道怕就行。”苏萱嘚瑟地扬起小下巴。
赫连佑霖忍俊不禁,伸手在她下巴上刮了下,方才笑着道:“瞧把你能耐的。”
苏萱怒着嘴巴哼哼。
赫连佑霖瞧着她,心情都变好了,翘着二郎腿在床边坐下,单手撑着脸,歪着头道:“不过,我可先跟你说好,若想光明正大的走,可是要付出点儿代价的。”
“什么代价?”
“与我订婚。”
-
许是怕苏家和沈家为了苏萱的事情再打起来,皇上一直把两家人留到了腊月二十五,方才放他们回家。
苏瑾回来时,苏萱正乖巧地坐在床上。
月夫人将包裹着她手指的纱布一层一层揭开,看着结痂处,轻轻吐了口气。
“冬季天寒,结痂的速度慢了些,不过既然已经结痂了,再有几日就该脱落了。到时候上些药膏,吃食上在注意一些,想来是不会留疤的。”
“嗯。”
苏萱乖乖点头。
其实,留疤不留疤的,她不是很在意,前世在孤儿院时,冬日里因为要干活,双手经常生满冻疮,等冻疮下去,有那么几年,手上是有疤痕的,但,再过几年,那些疤痕就看不见了。
“姨母,爹和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啊?不是说,皇上今个儿放人吗?”
“应该快了。”
月夫人一边上药一边道:“陛下一言九鼎,既然说了,那么今晚子夜之前,定是会让他们回来。”
“好吧。”
“小姐,将军和大少爷回来了!”
苏萱话音刚落,明心便火急火燎的跑进来。
“大哥回来了?”
苏萱一喜,忙掀开被子下了床,正往外跑时,被明心和月夫人一左一右地拽住了胳膊。
苏萱诧异回头,便听两人异口同声道:
“穿鞋!”
“穿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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