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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门之间的冲突,也是一种示威的表现。这不是争强好斗,这是生存的法则。
青龙虽在哭哭啼啼,脑子却似乎比他们冷静不少:“算了,你们别说了,我倒霉我认了。马上就要开始内门弟子选拔了,万一在这关头惹出事影响了选拔怎么办?我的事是小,若是耽误了少爷,那我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周粥阴沉着脸一拍桌子,“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等着,少爷这就给你报仇去。”
青龙顿时抬起头,泪眼婆娑的双眸中隐有动容。“少爷……”
周粥站起身,“你在这儿好好休息,缺什么就跟朱雀说,一应花销都从我账上出。玄武,白虎,我们走!”
青龙看着周粥走路带风的背影,眸中闪闪发亮。
周粥煞气腾腾地带着人去了邓自秋所居住的弟子院,一路上神鬼莫挡。
邓自秋那帮人正在比剑,一见到周粥三人气势汹汹地走来,气氛便冷了下来。
邓自秋收起剑,一脸警惕地问:“姓周的,你想干什么?这儿可不是你的落梅院。”
周粥歪嘴冷笑,“好你个龟儿子,敢趁我不在欺负我手下的人,之前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这事儿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法,不然看我不拆了你这院子。”
周粥也是有血性的,四神兽就算有再多缺点,名义上也是他的人,自然归他罩。何况邓自秋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到他手上,他早特么看他不顺眼了。
今天干脆新仇旧账一起算!
“你要我说什么,你以为你底下人是什么好鸟吗?”邓自秋哼道,“你是不知道你那个叫青龙的跟班,嘴有多贱。我就是动手了又怎么样?是个正常人都忍不了。”
周粥噎了一下,不由得思想跑偏,所以青龙到底是骂得有多难听啊?
“咳,总之是你先动的手,这没错吧。”周粥色厉内荏道,“就算他哪里做的不对,你也不能以多欺少啊。你打了我的人,不给个交代说不过去吧。”
“那你想怎么样?”邓自秋问。
“跟我上演武台,”周粥直接道,“咱们公平公正地比一场。”
“你!”邓自秋气急,“你这是不讲武德。你一个筑基期,我怎么打得过?筑基期打练气期,难道你就不觉得可耻吗?”
周粥眯着眼,淡声道:“你以多欺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可耻?我还以为你早就做好挨打的心理准备了。我也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人不记打。明明上次已经被我打趴下了,竟然还敢几次三番地找我麻烦。你是不是以为我开始吃斋念佛了?”
邓自秋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别废话了,打是不打。”周粥摆手。
“打就打!”邓自秋负气道。
虽然知道会被修理得很惨,但对方既然下了战书,自己却不敢迎战,那同样颜面无光。
邓自秋不顾周围人的劝阻,跟着周粥上了演武台。
消息传回落梅院,青龙也撑着身体跟朱雀一起来了演武场。
正如邓自秋所说的那样,筑基期打练气期根本毫无压力,何况周粥还未筑基之前就已经能干翻他们一群人了。
这场战斗就是单方面的虐菜,邓自秋毫无还手之力。
周粥打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拿捏着分寸把人揍得和青龙一样爬不起来就收手了。
“没意思。”周粥甩袖走人,徒留邓自秋屈辱地趴在地上。
青龙眼睛发亮,在他眼中,就连周粥漫不经心地甩袖都帅得要命。
——这是少爷在为我出气,是为我而战。
谁能拒绝一个天之骄子的青睐?
青龙心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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