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俞幼宁活动了下手腕:“算你倒霉。”
他冲卧室门看了一眼,转身走到客厅的挂壁墙边,看来看去,挑了个根用来做装饰的高尔夫球棒。
质感不轻,打狗应该也挺痛的。
俞幼宁故意放重了脚步声,开了门后用球杆推。
室内空荡,他不喜欢乱七八糟的装饰,卧室的布局一目了然。
于是他走大步走进去,站在床前察看。
藏在门后的男人眼睛发亮,癫狂地张开双臂冲他扑过来。
俞幼宁迅速地回头挥杆,猛地打中男人的头部。
而即便被打,男人也像是感知不到疼痛地往前凑,试图将他扑倒在床上,嘴里不断喊着他的名字。
俞幼宁觉得恶心,低骂了一声,彻底压不住心底的火气。
“很好,你自找的!”
……
十几分钟后,警察从俞幼宁家里带走了两名嫌犯。
其中一人受伤严重,好在除了头上流血的那处看着吓人,其他都是皮肉伤。
白浔揪着俞幼宁给傅恒之道谢:“快谢谢傅先生,没让你和他们一起进去吃牢饭。”
俞幼宁眯起眼看过去。
傅恒之识相的推拒:“不用。”
他只知道俞幼宁凶,却没想到会这么凶。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那人估计头都要被球杆打爆。
他心里一阵冰凉。
想想梦里自己干的那些事,要不是人设压制,估计自己也该是这个下场。
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可俞幼宁这会儿却没了刚才打人的凶狠样子,一个劲儿地往白浔身后躲。
他不想看见傅恒之,不停催促道:“我这里没事了,你……你回去吧。”
白浔奇怪地回头。
除了自己,他还没见过这臭小子怕过谁。
傅恒之抿唇,往后退了一步,礼貌道:“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眼看着傅恒之真的走远,俞幼宁才跳出来,见白浔盯着自己,不自在的左看右看。
果然白浔下一秒就问:“你最近和傅恒之走得很近?”
俞幼宁立刻反驳:“我才没有!”
白浔静静看他。
俞幼宁最怕他这种眼神了,顺嘴胡说:“我就是看到他有新电影上映,去道个喜而已。”
白浔:“你给他道喜?两个月前,他代言被人抢掉,你欢天喜地给吴峰发了三天红包。”
俞幼宁试图挽尊:“我那会儿不是不懂事吗。”
前后三个月不到,突然就变懂事了?
白浔多了解他,撅个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听他满嘴跑火车就没再说话,拎着他去派出所录口供。
忙了大半宿,第二天一早通告发出,俞幼宁再次喜提热搜。
粉丝忙着心疼,激情输出,就连路人也怜爱了一下受害者,黑粉成群结队出没,整个网络俨然成为另一个战场。
然而俞幼宁顶着黑眼圈,却高兴地不得了。
渣女对我俯首称臣了[快穿] 嫂子是女帝,我还考状元干嘛! 总在先婚后爱的Beta[快穿] 总裁夫夫甜炸了 洛杉矶之狼 万人嫌O和影帝上恋综后 宫阙有佳人 工具猫猫她罢工了 万人迷在贵族学院扮演路人甲 八零娇软美人,二婚高嫁糙汉后被宠哭了 咸鱼被迫拯救阴郁男主后[穿书] 首辅大人的小青梅(重生) 反派就很无敌 最强文娱系统 是后娘不是姐姐[七零] 晏晏少年时 壮汉的美人夫郎[美食] 无限捡尸人 替身受重生后和渣攻他叔HE了 失宠白月光罢工了
...
「休闲」「日常」「多女主」「正宫哥伦比娅」。杨鸣穿越到了提瓦特,刚走出新手村的他,就被冒充愚人众的盗宝团打劫了。杨鸣混蛋,穷鬼都打架敢不敢报上名来!盗宝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第三席少女手下!然后昏迷的杨鸣就被捡人…留云借风真君给捡了回去。但是修行虽然给了他强大的仙家法术武艺体魄,但是穿越之前...
关于明朝我的巨舰大炮本书主角随同一艘铁甲海警船穿越到明末,铁甲海警船上还有一些现代武器。凭借先进的武器和知识,在明末争霸天下,改朝换代,抵抗外侮,屠尽倭寇,纵横海洋,征战全球的故事。谋略铁甲舰大炮无系统。...
艾公曾经说过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尊严之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陈浩说道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华夏人,我只是一个保守派,是的我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我想要海棠依旧,想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关于西游旃檀大圣金蝉王有些人忘了,西游路上是非不分的和尚,曾经也是敢在雷音宝刹中,顶撞佛祖的金蝉子。有些人以为,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猴子,不过是一个神佛算计下,实力平平而不自知的棋子。有些人只记得,手执钉耙龙探爪的是个猪头,却忽略了,腰挎弯弓月半轮的天蓬究竟是谁。这是个,不一样的西游故事。你会看到六翅金蝉唐三藏心猿之身孙悟空弃耙挽弓的猪八戒还有,神秘莫测的心师须菩提。不黑道祖不黑六圣,没有绝对的反派。如果你也觉得,洪荒流就只有阴谋诡计杀人夺宝太过无趣。不妨来此一观且看那五行山下仙猿镇,高老庄中人与妖。天魔祸乱十洲岛,金身染血观音院。黄风岭上得神通,流沙河下取本源。五庄观内遁乾坤,白虎岭外圣人劫解构洪荒流,在充斥算计的洪荒世界里,讲一个不只有阴谋算计的西游故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