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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见年轻了许多岁的他,没有激动,只有清醒。
苏瑜微微眯起眼睛,她不会忘记,赵时年身边那个当了他许久秘书的女人,也是她临死前看见的、被孩子们团团围住的女人。
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如鲠在喉。
......
赵时年其实有一堆问题想问苏瑜,结果他嘴巴一张,对方直接离开了。
离开了......
是他哪里惹到苏瑜了吗?还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赵时年站在原地有些尴尬的和孩子们大眼瞪小眼,还是王成问他肚子饿不饿,有没有吃过饭,他这才想起,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一顿都没吃过。
王成很会察言观色,给他端了碗,又给他拿了筷子,赵深赵洋兄弟俩,一个给他夹菜一个给他拖板凳,说说话,赵时年有些受宠若惊。
他一边吃,一边不懂生色的问孩子,“饭菜都是你们妈妈做的吗?”
“不是哦,赵叔叔,是我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还是苏阿姨教给我的法子。”
王成把咸菜往赵时年跟前推了推,然后殷切的看着对方,像每一个跟大人献宝的孩子。
赵时年夹了一筷子,口感出人意料的好,他一口咽下问,“早饭是你做的,你们苏阿姨呢?她不做早饭吗?”
男人长得高大,身上又带着一种铁血的军人气质。吃饭的时候,孩子们注意到他手掌很宽大,看着就充满了力量。
赵时年这样的,特别的吸引孩子,尤其是男孩子。
王成几个从小没爸爸,在他们心目中,爸爸应该像赵时年这样。
再加上当初是赵时年把他们带回来的,几乎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就对对方心生好感,眼神中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孺慕。
但赵时年一开口,这几分孺慕瞬间就没了?
王成奇怪道:“苏阿姨为什么要给我们做饭,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而且她要上班、要给我们订衣服,还怀着孕呢,每天都很辛苦的。而且,苏阿姨做饭了,我做什么?”
赵时年碰了壁,反应极快的换了个话题。
“那房子呢?之前住的房子不是很好,为什么又申请住到这里来了?也是你们妈妈的主意?”
这句话算是戳了赵深兄弟俩的肺管子了,赵深三两口吃完饭,把碗一放,“爸爸,你把宁树他们送过来以后,什么都不管就走了,难道就没想过他们住在哪儿?”
“你们都是男孩子——”
赵深站起来,实事求是,“男孩占的地方更大,而且容易从床上滚下来,我们在一起根本睡不好。”
他说着把碗一收,进厨房了。
赵洋比他哥哥更直白,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椅子腿碰到水泥地面,发出粗噶的声音。
“爸爸,你什么都不知道!奶奶说,要来接我们去京市!妈妈要是不换房子,我们没地方住,是不是就不能和妈妈在一起了?!”
撂下话,赵洋很快地跟上哥哥的脚步。
赵时年有些尴尬,他其实没怎么和宁树几个相处过,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问起苏瑜的工作。
“小瑜其实没必要工作的,在家里......”
宁树其实有些触动,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赵家兄弟俩这么排斥他们,原来是怕房子小了没地方住,会和苏阿姨分开......
他见王成王强吃好了,把人一把拉起来,三个人快手快脚地洗好了碗,背上挎包出了门。
短短几分钟,赵时年一顿饭都没吃完。
孩子们却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他坐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摸摸鼻子。
再迟钝也知道自己犯了众怒了,可是为什么呢?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像错过了很多,孩子们和苏瑜的感情......好像也更深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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