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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运气,是真不好啊........”越公子的表情,瞬间暗淡下来,面上露出自嘲之色。
林婉娘怒声问:“你究竟想做何?别说这是意外!”
越公子静默了好一会儿,呜咽起来:“呜呜,好.....疼,我最怕疼了,呜呜......”
“我明明看准了撞的,怎么就要死球了呢......呜呜......”
越公子悲戚的哭声由小变大,好似人之将死,脸面不要也罢,甚至从鼻孔里哭出了一个枣子大小的鼻涕泡。
林婉娘:“..........”
越公子这样子的真哭,倒是不好看了......
温南方:“...........”
越公子心思多,胆子倒是不大。
随边弘:“...........”
这越公子过后,一定会后悔自己此时这般哭的.....
林知皇垂眸看越公子,视线在他鼻间的鼻涕泡上停留了一瞬:“怕疼还如此做?”
越公子悲戚道:“怎么想我也是没活路了....”
“呜呜.....我就想搏一把.....没想到反是要提前死球了......呜呜......母妃......呜呜.....”
林知皇:“..........”让他先哭一会,等会再问话吧。
林婉娘:“.........”原来他是真的爱哭。
温南方淡声问:“原本越公子打算做何?”
越公子想着自己要死了,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只想在死前,为他母妃再挣一条活路。
越公子忍着身上的痛,沙哑着声音道:“我知道您要对库州世家动手........”
越公子泪眼朦胧的看向坐在榻边的林知皇。
林知皇挑唇:“越公子倒是聪慧,看的尤其明白。”
“父王以前就想对世家动手,但因众世家早已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联合了起来,掣肘于他........”
“钱,粮,盐,这些重要资源都掌握在世家手中,因此父王一直不敢轻举妄动,怕牵一发而动全身,让库州内政彻底崩乱,他作为库州之主也落不到好......”
林知皇颔首:“嗯。”
就是因为如此,鲁王才不敢让世家中人再染指军权,所以扶持了寒门出身的薛倾,来重掌军权。
最后太过偏执,加速了灭亡。
越公子说着,又泪眼婆娑的低头看了眼插在胸口的长剑,眼泪流的更凶了:“父王都如此了,您如今作为库州新主,又怎能容忍世家当道,来继续左右于您?”
林知皇挑眉:“越公子站看的位置,倒是挺高,眼见也有,就是运气差了些,若是鲁王不倒,你继承了王位,倒也可为。”
“不可能的,除非我有能力杀了父王......否则我活着都成问题....谈何继承王位....呜呜....”
越公子只当自己是要死的人,只想在剑还没拔出来死掉前,道尽自己的委屈,真是好冤啊......
狗屁公子身份!说着好听,活的还不如狗安心。
父王活着的时候,利用他的公子身份做筹码,想要他的命,来对付库州世家。
好不容易父王死了,又因为他的公子身份,不仅与心仪之人有世仇,更是难能活。
他这一辈子,因为这公子身份,活的连猪狗都不如。
“我一直都是要死的人,不过是在苟活...呜呜....这回还自己给玩死球了.....呜呜........”
林知皇微愣:“鲁王要杀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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